刘庄正与群臣议事,忽见天幕,听到对自己如此直白的描述,尤其是“贼帅”、“漂亮的儿子”等语,耳根瞬间泛红。
“此等言语。。。。。。何其轻佻!岂是仁君所当闻?”
刘庄强作镇定,轻咳一声,对左右低声说道。
“父皇,天幕所言。。。。。。倒也不算虚妄。”
太子刘炟在一旁,难得见威严的父皇露出此等窘态,忍不住以袖掩口,低声笑道。
刘庄佯怒瞪了太子一眼,但眼神中并无多少怒意,反而流露出一丝被触及往事的温情。
“子丽。。。。。。确是父皇与母后当年所唤。。。。。。然身负宗庙社稷,岂可沉溺于容貌虚名?”
刘庄低声回忆,仿佛自言自语。
“天幕戏言,不足为论。为君者,当以德行、功业垂范后世,岂可以容貌为凭?众卿且继续议事。”
刘庄整顿神色,恢复帝王威仪,对着群臣正色道。
然而,在群臣重新开始奏对时,刘庄的目光仍会不经意地瞥向天幕,嘴角微微牵动,似是想起了父母在时,那段被唤作“子丽”的时光。
大汉,世祖年间。
“这后世之人,说话倒是风趣。”
刘秀看着天幕上“爽文大男主”的字样,失笑摇头。
“子丽这个小名,还是陛下当年取的呢。”
阴丽华看着天幕,抿唇一笑。
“朕至今还记得,他幼时被你抱在怀里,睁着双明亮眼睛的模样。。。。。。”
“这孩子确实生得好,但更难得的是性子沉静。”
刘秀目光柔和地望向皇后。
“是啊,从不与兄弟们争抢,读书习武都格外认真。”
阴丽华轻轻颔首,眼含温柔。
“出身尊贵不过是锦上添花。朕最欣慰的,是他懂得珍惜这份福分。”
刘秀微微颔首,抚须沉吟道。
“所以陛下才常说要他明白,生在帝王家,更要谨记黎民疾苦。”
阴丽华会意一笑,轻抚刘秀的手心。
【而论综合能力,他比父亲刘秀还略胜一筹。】
【在位十八年间,汉朝人口增长了将近50%。】
【在吏治方面亦是极其出色,其识人、用人、监察方面堪称满分。】
【他亦是帝王中学识极渊博的一位,其他皇帝到太学讲课,只是讲几句勉励的话,而刘庄到太学讲课,是学生拿着问题向他发问,他能逐一给出精彩的解答。】
北宋,仁宗年间。
“范卿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治世。不图开疆拓土,专注民生实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