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激动得在殿内踱步,时而指着天幕,时而看向下方的群臣。
“众卿!都看到了吗?无边无垠!这才是真正的无边无垠!”
刘彻面色激动地看向群臣,心跳频率极快。
“张骞!”
“臣在!”
张骞出列,同样是激动不已。
“你曾告诉朕,西域之西,尚有安息、大秦。”
“朕曾以为那已是极远之地!今日方知,你那万里跋涉,于此球之上,不过如蝼蚁爬行数寸!”
刘彻挥舞着衣袖,不知为何,他现在心情十分激动。
“卫青!去病!”
“臣在!”
二人语气坚定,铿锵出列。
“一个匈奴,就让吾等耗费数十载心血!若此球之上,尚有比匈奴更强悍的国度,朕之大汉,当如何自处?”
“朕要的不是击溃匈奴,朕要的是凡日月所照,星辰所至,皆为汉土!”
“从今日起,尔等之眼界,需与此球同大!”
刘彻看着天幕上的地球仪,心中的危机感与征服欲被同时最大化。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众臣们沉默地看着天幕,久久无言。
最终,李世民发出一声长叹,打破了寂静。
“玄龄、魏卿。。。。。。朕。。。。。。朕今日方知,何为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朕常以‘天可汗’自居,以德被四海,万国来朝便是盛世极致。。。。。。”
“如今观之,不过是偏安一隅的自得罢了。”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大唐版图,自嘲笑道。
“陛下不必过谦,天幕所示,是天地之真理,而非否定陛下之功业。”
“正因世界广大,陛下开创的贞观之治,才更显其光芒,若能在这浩瀚人间建立一方乐土,其意义岂非更为深远?”
房玄龄上前拱手作揖,语气认真说道。
“陛下,房公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