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带着七八个兽夫往回走,大雪铺在他们身上,宛如送殡时穿的丧服。
蓝景等人回到洞穴后,她什么都没说,长老忐忑等待蓝景的惩罚,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景吃了顿饭,小憩片刻后才开口。
她让长老去洞穴外等着。
狼毅惴惴不安,走出洞穴等待。
蓝景让另一位兽夫将他身上的兽皮扒了,再把人绑在门口,不许进来。
狼毅瞬间慌了,“不行!雌主,我是长老,你不能这么对我!”
蓝景脸上没有笑容,“长老又如何,你只是我的兽夫。”
她拿过鞭子,吩咐两位兽夫绑好长老后,扬手就是一鞭子。
这鞭子比之前更重,抽在身上更疼。
狼毅年老体弱,哪里经得起这番殴打。
蓝景手酸了,换另一位兽夫过来打。
狼毅疯狂叫着,“不行!雌主你打我就算了,让其他兽夫打我算什么!”
这是侮辱!
蓝景才不管,“我是你的雌主,从你和我结契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拥有任何尊严!”她对其他兽夫道,“谁打得用力,我今晚就奖励谁!”
两人按着狼毅,几位兽夫轮流殴打他。
狼毅疯狂挣扎叫喊也无济于事,最终,他昏死过去。
他躺在雪地里,穿着单薄的兽皮,鲜血布满全身,不一会儿,血冻住了,狼毅的身体上接了层薄薄的雪霜。
其他兽人听到动静,探着头往外看,哪怕外面严寒,他们也不怕。
就是八卦。
曾淼姗姗来迟,见长老昏死在雪地里忍不住求情,“姑姑,这么下去会死的。”
狼毅一死,蓝景便会背上杀死长老的骂名,她不忍蓝景遭受部落其他人的非议。
蓝景看向她,眼神冰冷,“怎么?和他睡了几天同情他了?”
曾淼僵在原地。
姑姑到底在说什么。
“我……”
“你说得对。”蓝景打断曾淼,指示兽夫把人拖进来,“别死在外面了,我还要玩一段时间,死太快我崽崽在天之灵不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