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给“溪望”包扎伤口。
她本不想带“溪望”回来,但不知为何,水音看到“溪望”很害怕。
她去洞穴里找三人时,除了水音以外,两人都戴着面具,大概是脸受伤了,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云溪能理解。
当时,她问了一个问题,就见水音浑身抽搐躺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尖叫着让她别问了。
云溪吓得不轻,检查一番后确认水音无事,想了想将“溪望”接到洞穴里,单独询问。
这会儿,她更加相信人鱼族发生大事了。
云溪担心“溪望”也会和水音一样应激,手法和语气十分温柔,还试图和患者交流,“另外一位人鱼兽人叫什么名字?”
那天给另一位人鱼兽人检查过后,她走得急,没问对方的名字。
“溪望”一本正经回答:“海乐。”
这是长夕小叔的名字。
云溪:“他和海镜是亲戚?”
“溪望”:“……嗯。”
云溪点头。
治疗到这里,她察觉出来,“溪望”的伤不一般。
他的伤口是从内而外造成的创伤。
内部伤口没解决好,外部伤口用再多药也无济于事。
但云溪只是想了解人鱼族的情况,至于他的伤口,“溪望”不主动提出来,她也不会多问。
云溪斟酌开口,“溪望,你能告诉我人鱼族发生了什么吗?”
“溪望”闻言手一抖,摔碎了水杯。
他立刻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云溪和他离得近,他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压下来,他身上的味道扑过来。
好熟悉,这种感觉和味道都很熟悉。
“溪望”跪下来捡起碎片,见云溪的靴子湿了,他扯下身上的兽皮给云溪擦靴子。
他身上就穿了一条兽皮,扯下来什么都没有了。
“溪望”裸着上半身,露出后背的肌肉,饱满虬盘,随着动作起伏,性张力拉满。
更别说,他此时还跪在她面前,给她擦鞋。
云溪脸红了,“不用,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