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想要胎儿再次发育,就必须找到幼崽的父亲。
这五位兽夫,还有一位行踪不定。
怎么能一一亲密接触,检测孩子父亲是谁呢。
况且,五位兽夫等级不同,血脉不一。
云溪又不停在升级,很难控制好变量。
雪麟搂着云溪笑,“雌主,那你怎么想?”
云溪当然想拿出盒子,流掉幼崽,和其他三个兽夫解契。
那盒子打开后能抵御最强兽人的攻击,这么强大的防御能力不拿到手,云溪不甘心。
她不确定之后会发生什么,有了盒子肯定是一个重大保障。
雪麟低头吻她,“那就留住胎儿,反正现在胎儿也没流掉。雌主,你就当它是我的孩子,好不好?”
雪豹粗壮的尾巴圈住云溪,慢慢收拢,勾着云溪往下倒,“雌主,好不好?”
云溪摸着雪麟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心情好了点,“当然好啊,我巴不得肚子里是你的幼崽。”
雪麟耳朵竖起来,“雌主,那它就是我的幼崽,我们一起双修。”
他缠着云溪帮他纾解了一次。
雪麟当然想做到最后,但云溪怕疼。
云溪还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幼崽会被撞碎,雪麟笑着揉她的肚子,“雌主,幼崽没那么脆弱,雌性怀着幼崽时可以和兽夫交配,这样更有利于孕育下一胎。”
云溪当然知道,但是尺寸不匹配嘛!
感觉会撑死!
她红着眼圈看雪麟,兽夫无法拒绝,只能圈着云溪的大腿,让她做手工活。
云溪知道自己不厚道,雪麟这些天忍得难受,从鹰城回来始终得不到安抚。
她摸着雪麟尾巴断掉的位置,想起去鹰城的种种事情,心疼不已。
俗话说,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
云溪没谈过恋爱,还是太年轻,当手彻底麻了后,她意识到雪麟也是个装货。
雪麟神清气爽,餍足舔舐云溪眼角的泪珠,察觉到云溪不高兴了,立刻化为原形让云溪揉捏发泄。
揉着揉着,又变了味道。
云溪警告,“你要是还来一次,我就要休夫!”
雪豹掀开肚皮嘤嘤讨好,“雌主,我能忍住。”
已经很舒服了,发情期的症状缓解良多,他不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