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味道。
幽净在心里咒骂一句,该死!
这谁受得了。
他不如白轻亦那般有定力,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一眼。
云溪云溪云溪……
他满脑子都是云溪。
“够了!”
脑海里传来墨渊低哑的声音,他在忍耐。
墨渊:“大晚上不睡觉,发情了?没用的东西!”
幽净不爽了,他一定要让墨渊看看,他到底在经历什么,他就不信墨渊受得了!
他睁开金色瞳仁,兽瞳眯成一条线,清晰印着床上的身影。
云溪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趾因用力泛着白,显得其他地方更粉。放在雪白兽皮上,宛如成色上好的汉白玉石。
墨渊咽了咽,还想继续看。
可幽净闭上了眼。
墨渊:艹!
幽净掐着大腿,强忍着躁意。
他也想知道云溪是什么味道。
可他拉不下脸。
他没办法和初一一样对云溪说不想解契了。
当初最硬气的人,如今成了最软弱的人。
幽净想把自己砸晕,好让自己赶紧睡过去。
可惜,越来越清醒。
墨渊在那头笑,“没用。”
幽净正要怼他,墨渊淡淡道:“我也一样。”
一样被诱惑着。
终于,在细小的巴掌声里,两位吸猫过头的雄性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