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抿唇,忐忑不安接过白轻亦手里的药,头一次,她觉得这碗有千斤重。
白轻亦的眼神幽暗,正死死盯着她的唇。
仿佛只要云溪不喝下去,他就会亲手掐着云溪的脸颊,强迫喂进去。
云溪:……
犹犹豫豫端着石碗靠近唇边,嘴唇刚碰到碗边缘,舌尖尝到些许苦味。
她脑海里想的是,雪麟和初一加起来能不能打得过白轻亦,或者说,现在把幽净拉进来还能成功吗?
她应该多找点兽夫的,人多还能拖住白轻亦。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药到嘴边了,她不得不喝。
云溪心一横,闭上眼猛地喝了一大口。
初一从外面赶过来,“雌主!不要!”
他伸手将药碗打翻,药汁泼洒在地,苦涩的药味散开,白轻亦蹙了蹙眉。
初一跪在云溪面前,“雌主,别喝,很伤身体!”
他听说最后一剂堕胎药喝下去后,极有可能会让雌性丧命,他不能看着云溪死在他面前。
白轻亦:“初一,你也不想解契了?”
初一:“是,我也不想解契了。”他转头看向云溪,“雌主,让我留下来吧。”
云溪咽了咽,“好。”
初一:?
这么快同意了?
云溪不看发愣的初一,叫雪麟赶紧过来。
从始至终,雪麟都很淡定。
他知道,云溪不会堕胎,他换过云溪喝的药。
连续三个月的药,只要有一剂药断了,最后的堕胎药就不管用。
在他换药之时,云溪肚子里的孩子就流不掉了。
雪麟宽大的手掌轻轻放在云溪的腹部,晦暗的眼神充斥着偏执和疯狂。
他单方面确认,这个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