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刚进来他就察觉到了洞穴里格外暖和,洞穴内还有壁炉。和外面的低温比起来,洞穴里暖和得和夏天无差。
这一定是云溪的功劳。
只有云溪才会这么聪明。
想到云溪,长夕激动的血液翻涌,脸颊上传来阵阵刺痛,长夕忍不住用手捂住。
手触摸的地方,皮肤凹凸不平,皱皱巴巴很是丑陋。
他的脸被海心焰烧伤了,尾巴也不再漂亮,盲目动用海神之力让他的皮肤上布满黑色咒文。
太丑了。
他不敢去见云溪。
可他又渴望见到云溪。
他记得这是云溪和他们约好解契的日子。
他冒着风雪,翻山越岭,走错了三座山头,走过来只为一件事。
——他不想和云溪解契。
人鱼族是最痴情、最专一的种族。
他们对爱情矢志不渝,有着近乎疯狂似的占有欲。
在云溪用温柔的手触碰他嗓子时,长夕就确定了,往后余生他都要和云溪度过。
谁阻止他,他就杀谁。
海镜也是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长夕的思绪,他立刻戴上面具,“进来。”
蓝景的兽夫给长夕送食物,一进来见到两人躺在地上,他一惊,发现人没死,松了口气。
“食物。”
长夕让他放在地上。
他对地上昏迷的两人不做任何解释,随便蓝景兽夫怎么看。
蓝景兽夫回去后就将这事情告诉蓝景,“最后来的那个人鱼族有点奇怪,其他两个人好像很怕他,现在还昏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