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幽净忽然出现在床边这件事,她不理解,“你干什么?”
幽净:……
“我、我看你的石床好像裂开了,我补一补。”
云溪一骨碌坐起来,掀开兽皮检查,“真的吗?哪里裂了?”
可不能洞穴没塌,石床塌了,那可太糟糕了!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没看见裂痕。
幽净红着脸,帮她一起掀开兽皮,检查裂痕。
云溪着急检查,幽净着急追云溪的手。
她的手掀开哪个位置,幽净就跟着云溪的手往哪个位置走。
终于,在幽净不懈努力下,他握住了云溪的手。
云溪挣扎了两下,无用,她不动了,无语看着幽净。
云溪:“其实,石床没裂痕对吧?”
幽净注意力已不在云溪说的话上,他想亲云溪的手背,直接亲不可能,他需要一个借口。
他胡乱回答,“有裂痕的,你眼睛不好,我来帮你看看。”
云溪盯着他,看幽净胡言乱语。
他根本就没有看石床,一直在看她的手!
云溪问:“好看吗?”
墨渊:“好看。”
回答完,他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松开云溪的手,耳朵泛红无措看向云溪。
坦诚地说,幽净红着耳朵,用略带侵略性的眼神看向她时,非常漂亮。
可下一秒,幽净道:“你别多想,刚刚握住你手只是个意外。”
云溪淡淡道:“你发情了?”
幽净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大概也只有发情期难受,才会过来找她。
当初他最恨云溪,绝不会和云溪服软。
只有发情期的痛苦,才能让墨渊用这种蹩脚的借口趁机摸她的手。
云溪深知幽净不喜欢她,只是受到发情期控制,被迫靠近她。
云溪道:“你去找洛纯依吧。”
幽净:“我为什么要去找洛纯依?”
云溪:“你发情了,去找洛纯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