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搞得谢昭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怎么接。
他俩认识才两天,这话说出来怎么像是有多深的交情似的。
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被道士逼到了墙角处。
那人高自己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打量猎物似的。
谢昭后背抵着墙,莫名有种被堵在视角跑不掉的错觉。
他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那……那我不是说了吗,带都带了,还能撵他回去不成?”
道士垂眸看着他,目光从他眉心滑到嘴唇,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不用,”他声音低沉,“缘主说带就带了,贫道只是让缘主知道,贫道不太痛快,往后可以优先选我。”
“知道了知道了,”谢昭连忙点头,“那下次选你,行了吧?”
闻言,道士那双凤眸弯了一下,像是满意了,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往前又凑了一步,俯首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缘主只能相信我,知道吗?”
谢昭耳朵尖腾地一下红了,连忙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都高了半度,“知道了!你先让开!”
道士这才慢悠悠退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站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把谢昭堵在墙角人皮子讨封的不是他似的,语气又软了下来,“酉时三刻,五楼楼梯口见。”
他顿了顿,续道:“缘主若是改了主意想一个人来,贫道更欢喜。”
谢昭还没缓过劲儿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
“啧。”
谢昭一回头,就见柳在溪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道长这靠得真够近的,”柳在溪慢悠悠开口,阴阳怪气,“我站在这儿看了半天,还以为你要亲上去了呢。”
道士面不改色,“施主看错了。”
“哦,是吗?”柳在溪往前走了一步,“那可能是我眼神不好吧。不过道长……”
他拖长了尾音,“一个出家人,靠人说话靠那么近,还当着他男朋友的面前贴着耳朵说话,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