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南轻轻掂了一下他,半是好笑半是威胁:“不许撒娇。”
正要飙眼泪赚心疼的林萧被打断了施法,嘴角一收,闷闷道:“疼……”
“那能怪谁?”裴司南道,“如此恣意妄为,一犯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可告诉你,今日权且饶你一回,再敢有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林萧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看着他。
不是开玩笑吧,他命都快被打掉半条了,居然还算是便宜事?!
林萧耷拉了眼神:“师父……”
他这一晚上挨的骂够多了,如今错也认了,打也打了,没个安慰就算了,怎么还一开口就骂他。
林萧委屈。
裴司南恨铁不成钢,想林正英威风凛凛,随便往哪里一放都是足够镇场子的人,怎么养出来的儿子却是个脆皮哭包?
真是欠了他的。
裴司南心里叹着气,端了祛寒的药,盯着林萧喝下去了,才把他放趴到床上。
林萧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是要上药揉伤了,吓得他疼也不顾就往被子里钻。
裴司南备好了凉巾和伤药,一回头发现床上人没了,却是被子胡乱拱成了一团,顿时哭笑不得。
现在知道疼了,作死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裴司南站到床边,也不去拉他的被子,只道:“出来。”
“不要上药,我不揉伤。”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裴司南:“不揉开你十天半月都好不了,还真想在我这赖那么久?”
林萧哼哼唧唧地不答应。
裴司南:“我轻轻的好不好?”
信你个鬼……
裴司南说了两句软话无效,也懒得慢慢去哄,装模作样地沉了点声音:“三。”
被团子一抖。
裴司南:“二。”
林萧果然自己翻了出来,一脸委屈样。
裴司南把他拽出来,寻了个趁手的姿势,压住他的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