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雪想追上我。
可兄弟在身后叫她:“你快回来,孩子哭了!”
最后她只是把我连同那把伞一起丢下。
“我不离婚,你先自己回去。”
我撑开那把伞,伞破了个洞,像我和苏汀雪裂缝的感情一样。
雨淅淅沥沥往里灌。
淋不死人,但足够让人心灰意冷。
上了出租车后,我刷到了周既明的平台账号,他更新了最新视频。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我老婆给她取名叫周蕊安。”
我手猛地攥紧,悲痛泄洪般挤满心脏。
周蕊安,是我曾经给死去孩子取的名字。
当年苏汀雪公司刚成立,她为了工作,打掉了我们七个月大的孩子。
那天我在她面前哭求了一夜,拿出所有存款,依旧没有拦住她。
可如今这个名字,却被她拱手送人。
我的伤痛和我们孩子的死,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我颤着手往下翻,真相不断浮现。
我意外出车祸被撞断小腿那天,他们给我发了几百条关心的消息,却陪周既明在海上游轮玩了一夜。
我因为胃疼进急诊室的时候,他们派跑腿给我送汤,却带着周既明欧洲七日游,去极光下许愿。
我生日借口没空参加的人,和周既明在山顶野炊看星星。
整整六百多条视频,我自虐般看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麻木到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曾经我也怀疑过,却仍还抱着一丝幻想。
可现在事实摆在我面前,我不得不承认,他们一直把我当成傻子。
我回了爸妈家,打算取走所有证件。
打开房门。
入眼的却是陌生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