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几个常在一块的闺蜜,还有我老公,顺便带了他两个弟弟当咱们今晚的护花使者。”
一听到董霏霏的老公也要跟着,余奕微微蹙了蹙秀眉。
虽然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有男人在确实能省不少麻烦,可董霏霏那个老公平日里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身边那群所谓的弟弟也大都是在县城街头拉帮结派、打架斗殴的社会小青年。
“是他平时在外面的那群弟弟吗?”
“哎呀不是不是!一个是亲弟弟,就是我之前跟你念叨过的那个总惹事的小胖子;还有一个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发小。来嘛,你最近不是心情不好吗?我跟你说,晚上那个弟弟可是个小帅哥哦!”
余奕听着闺蜜打趣的话,忍不住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倒不是因为听到有帅哥就动了心思,只是觉得闺蜜最近因为察觉到自己婚姻不顺、整日闷闷不乐,绞尽脑汁地想方设法逗自己开心,有这样的知己好友陪在身边,确实让她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好啦,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你把酒吧定位发我。”
余奕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塞进手提包里。
出租车这会儿已经拐过了街角,即将停在小区门口。
看着窗外的路灯,余奕坐在后排,红唇微抿,不由自主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余奕今年二十七岁。
从师范大学毕业后,生性有些惫懒、喜静不喜争的她没有留在省城,而是回到了南枫县这片安稳的小天地里,在外国语小学当了名英语老师。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是体制内即将退休的体面公务员。
二老眼下唯一的心病,就是盼着女儿能在适婚年纪觅得一个知根知底的好归宿。
自打她回县城起,家里的相亲局便没断过。
凭借着教师的稳定工作,再配上那副万里挑一、丰腴娇美的绝色容貌,余奕在相亲市场上极其抢手。
去年初秋,余母单位的一位老领导牵线搭桥,替她引荐了如今的丈夫刘建。
刘建比余奕年长三岁,名牌大学工科毕业。
他出身农村,家境十分贫寒,全凭着自身能吃苦、极擅长在人情世故里钻营逢迎的性子,硬生生在县里的垄断国企里爬上了中层副主任的位置,后头还有不小的晋升空间。
虽然门第差了些,但胜在为人精明上进、收入可观,余奕的父母看在眼里,心里满意极了。
相处那会儿,刘建对余奕几乎是百依百顺。
他兜里舍得砸钱,言行举止间把余奕捧得极高,那副小心翼翼伺候的架势,活像是供奉着从天上落入凡尘的九天神女。
虽然刘建生得矮胖平庸,五官毫无出彩之处,但余奕想着结婚过日子无非是找个踏实可靠的依靠,既然父母极力促成,她便妥协着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头两个月,日子过得倒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