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遥推开一楼厚重的铁门,二楼卧室里准备歇下的郑爱弟听见楼梯口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问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里一番唇齿纠缠,两人足足又耽搁了十来分钟。
“今天……轮到我值日了。”
朱遥本就极不擅长撒谎,声音打着轻颤,说得断断续续。
好在她打小就是规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郑爱弟向来信她,压根没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明早还要出早操呢,早点休息。”
“好。”
朱遥换上拖鞋,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楼。
她从卧室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换洗的小内裤一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紧。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训服被一件件脱下丢在竹篓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
她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劲地脱掉那件紧绷的纯白小背心。
布料刚一松开,那对发育得极好、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便蓦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的有点紧了……下回得让妈妈买大一码的了。”
朱遥低头瞧着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弯下柔韧纤细的腰肢,褪下脚踝处的短袜,顺势将身上那条纯棉小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将布料拿到眼前,朱遥整个人便瞬间僵住了。
内裤正中间紧贴着私密嫩肉的那块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团深色的濡湿水渍彻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温热。
“今天怎么……怎么尿了这么多!丢死人了……”
少女白皙绝美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着胆子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凑近那团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并没有预想中那股难闻的尿臊味,反而干干净净的,只泛着一丝少女体肉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开时甚至带出几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黄的水渍,反倒像极了某种浓稠滑腻的乳白蜜液。
朱遥懵懂地眨了眨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眸子,将这副奇异的身体反应悄悄记在了心底。
温热的花洒喷淋而下,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意后,朱遥蹲在白瓷水池前,倒了小半盖洗衣液,足足揉搓了十几分钟,直到把那条小内裤中间揉搓得干干净净,才如释重负地拧干挂好。
换上睡衣回到小卧室,朱遥将房门掩好,扑倒在单人床上。
她一边在QQ上同李承逸聊着一些军训的琐事,一边抱着枕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少女纠结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那团翻涌的羞耻与困惑,退出了与李承逸的聊天框,点开蔡心怡顶着金发美女头像的对话框,纤细的指尖在九宫格键面上飞快敲击:“心怡,你以前……有没有和男生亲亲过啊?”
发完这行字,朱遥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能摊熟鸡蛋,胸口的小鹿砰砰乱撞,羞得恨不得把手机一把扔出去。
她猛地想起今年QQ新出的消息撤回功能,慌忙伸手长按那条消息想要撤回,可还没等手指点下去,屏幕顶端便“叮”的一声跳出了回执。
蔡心怡作为高强度冲浪选手,手机几乎从不离手,不到两秒钟就直接甩过来一个硕大的黑体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