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妧妧把傅严谨的回复给谢时霈看。
“你妹夫说,他在医院等着。”
谢时霈眼底闪过一抹宠溺的无奈。
“妧妧,我这腿……”
谢妧妧:“一定能治好的!”
“但愿吧。”
“你别泄气,我昏迷了七年,不都苏醒了吗?哥,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站起来,我们兄妹是时候该苦尽甘来了,哥你相信我。”
谢时霈又伸手,在她头上轻揉了两下:“好。”
兄妹俩乘车去海城第一医院。
路上,谢妧妧的电话响起,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一个字:爸。
谢妧妧瞥了一眼,没有接电话。
直接拨动了拒绝键。
不用想都明白,爸爸是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肯定是怪她作弊,给谢家丢人现眼了。
电话,再一次响起。
谢妧妧要再次拒绝,手机却被谢时霈拿过去摁下了接听键,谢时霈帮她接了电话:“爸。”
谢怀洲的声音传来,愣了一下,问:“和你妹在一起?”
谢时霈说:“刚接到她。”
谢怀洲说:“我都听说了,你妹妹被取消了考试资格?是不是你帮你妹妹作弊的?”
谢怀洲不相信女儿刚苏醒不过半个月,就有能力作弊,让自己每门课都考第一。
定然是有人在背后帮她。
不是儿子,就是女婿!
谢怀洲压着火气说:“你们以为这是为她好?你们这是害她!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丢不丢人?谢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谢时霈语气平静道:“爸,妧妧没有作弊。”
谢怀洲大怒道:“你还骗我,以为我在公司就什么都不知道?叫妧妧听电话,考不上海大我不怪她,考不上不丢人,作弊被抓才是最丢人的,小小年纪,不想着靠自己的本事,反而走旁门左道,这歪风绝对不能助长。”
谢时霈听到父亲大怒的话,语气淡淡:“都是假消息,妧妧没有作弊,她已经被海大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