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苏染坐在桌前悠然自得,一点儿也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果真有一名男子,在舞剑,两人之间,颇有一种花前月下的朦胧感。
冥子濯屏退下人,黑着脸走了过去。
苏染见他过来,便站起了身,让十七退下。
冥子濯开口问他,“首辅大人喜欢男人?”
“陛下,臣的私事什么时候也成了您要关心的了?”
冥子濯握紧了袖中的手,眉心拧成一团,被苏染一句话怼的开不了口。
苏染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摆摆手,“陛下请回吧。”
从此两人之间便生出了间隙,但在朝堂之事上,冥子濯还是会遵循苏染的意见,只是两人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坐在一起闲谈了。
后来,苏染死在了二十五岁那年,因为药物的问题,她活不长,这年,十七二十一岁。
他怔怔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人,本以为这棺材是给其他人准备的,却没想到躺进去的人是苏染自己。
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流下,苏染答应他的事情似乎还没有做到呢……
“大人?您不是说要教给十七本事,让我亲手杀了你吗?您怎么就这么离开了?”
十七跪在棺材旁,突然回想起那天,苏染躺在棺材里试大小时自己就该发现的,还蠢到说了句,又不是给自己准备的,干嘛躺进去?
原来那棺材真的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她早就想到自己会死了吗?
十七撇撇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了苏染的为人,根本不像是外面说的那样,所以自己才留到了现在。
一封信从桌子上被风吹落,十七捡了起来,看到了苏染的字迹。
上面写着:
别把我埋在地下,火化了吧,虽然死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尸体被虫子咬透的感觉糟糕透了。
十七,照顾好陛下。
除了这两行字,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死的原因都没人知道。
若不是十七知道没人伤的了她,他或许会怀疑苏染是被人杀害的。
可那种情况是不存在的,他虽然心中失落,但还是听了苏染的话。
十七没有将苏染死去的消息暴露,只是让棺材在苏染原本的房间停留了一天,准备第二天火化。
可苏染死的消息却很快传入了冥子濯耳中,十七刚要火化,人就将他踢翻在地。
苏染说了,让他以后保护陛下,所以他不敢反抗,只能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
“苏染呢?让他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