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我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感受着眼角还未干透的泪痕,昨晚晚梦里的场景依旧交织缠绕在脑海中。
我知道,我昨晚哭了,呜咽声从喉咙发出中,从梦里哭到了现实。
因为,她又出现了,——那个原本已经在我梦里消失了很久的白裙女孩。
梦里,我依旧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声音也始终堵在喉咙里,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说不出话来。
和以前一样,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双手交叠在身前,望着无边的翠绿稻田出神。
我想迈开脚走到她身旁去询问她的名字,可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无论我心里怎样的想挪动它,就是移不了分毫。
这时,那个白裙女孩开始向远处缓缓走去,身影越来越模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绞痛,撕心裂肺的心理波动让我在梦中,哭出了声,我也终于喊出来那句:
“别走,这次我想记住你的模样!”
“呜呜呜……”
随着最后一个字喊出来,我也在现实中哭出了声。
醒来之后,我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为什么?明明她就在我面前,为什么看不清她的模样……”
直到忧姐开始敲门喊我吃早餐,我才缓缓的从床上起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摸了把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可能是昨晚睡的比较晚的缘故,忧姐也是很晚才起的床。
来到厨房看见忧姐在煮面条,我看了下时间,随即开口道:
“十二点了啊!忧姐,这还叫吃早餐?”
忧姐斜眼看了我一眼。
“你也知道几点了啊!起床都要我喊,你可真有时间观念啊!”
后面几个字忧姐咬的音很重。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回答道:
“那不都是因为昨晚玩的太晚了嘛,嘿嘿……”
“好吧,好吧,拿两个碗来,可以吃面了。”忧姐打开锅盖尝了口面条开口道。
“好嘞。”
我在碗柜拿了两个大点的碗递给她。
吃完后,我提出要回浏州,忧姐叫我直接打个滴滴算了,坐公交太麻烦了,还要转车,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了一下打车价格,不算贵,用劵后只要三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