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起,女人清冷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看着窗外。
“傅明嫣,三年前你抛出的橄榄枝,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轻笑出声。
“当年你为了报江家老爷子的恩,拒了我傅氏首席法务的位子,去江家受了三年的辱。靳辰,我等这通电话等了三年。”
“别说一件事,整个京圈我都能捧到你面前!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一字一句。
“我要江氏集团,在一个月内,资金链断裂!”
接下来几天,江羽萌没再出现。
她大概以为,我正在某个角落里为律所的困境焦头烂额,随时准备向她屈服。
而我早已将律所的股份高价套现,暗中接手了傅氏集团亚太区的核心法务工作。
这天下午,我刚从傅氏大楼开完会出来,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
“靳先生,您的猫出事了!”
我驱车赶往宠物医院。
推开门,雪球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微弱地喘息。
医生满手是血,神色凝重。
“靳先生,猫咪遭受了严重的钝器击打,内脏破裂,我们尽力了……”
雪球是父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它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我颤抖着手,轻轻抚摸它沾满血迹的毛发。
它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了呼吸。
“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