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小的厨房空间里,她忽然上前一步,作势要拧我的胳膊:“好你个沈逸!你……你这是在埋汰你妈呢?拐着弯说我刚才……刚才那样不对是吧?”她的脸又有点泛红,但这次更多是羞恼。
我还是第一次被岳母拧胳膊,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略带“暴力”的、像对自家孩子般亲昵惩戒的一面。
虽是轻轻地拧着,几乎没用什么力气,但我立刻配合地龇牙咧嘴,装出很疼的样子,连连求饶:“哎哟,妈,轻点轻点!冤枉啊,就是个笑话,哪里埋汰你了?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觉得那老太太搞笑,跟妈你完全没关系!”我举着手做发誓状。
岳母林雅兰看我演得夸张,“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油嘴滑舌。别贫了,快出去吧,顺便打个电话问问小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把菜切好、配好了,她快回来了我再开始炒,不然菜凉了不好吃。”
“得令!”我像接到圣旨一样,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
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给苏晓婉打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她才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车上。
我问她何时回来,她说已经在回家途中,有点堵,但大概半小时内能到。
挂了电话,我回到厨房,对正在整理灶台的岳母说:“报告神医妈妈,您宝贝女儿发来捷报,已进入我方领土,预计三十分钟内抵达!”
岳母林雅兰对我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手里不停:“知道了,贫嘴。”那白眼翻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点娇嗔的味道。
我凑过去,闻了闻锅里正在腌制的肉香,问道:“神医妈妈,要不要小的帮忙?切个葱姜蒜,或者递个盘子什么的?”
岳母林雅兰头也不抬,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说:“再埋汰我,小心我把你也切了炒了!去去去,玩你的游戏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说完,她打开抽油烟机,轰隆声响起,不再搭理我了,专注地开始热油炒菜。
我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出厨房,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们家的户型是客厅、餐厅和厨房相通,只是厨房用一道透明的玻璃推拉门隔开,平时为了通风和方便,门通常是开着的。
此刻,我就坐在正对着厨房方向的沙发上,能清楚地看到岳母林雅兰在灶台前忙碌的侧影。
她没有套围裙,也没有穿外套,只穿了在家常穿的白色修身针织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半身裙。
针织衫是柔软的羊绒材质,贴身但不紧绷,完美地勾勒出她上身优美的曲线;半身裙是A字版型,腰间系着细细的皮带,显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从侧面看去,岳母高挑窈窕的身材被这身简单的家居服凸显的淋漓尽致。
不夸张地说,我岳母这身材,除了因为年龄和久坐而有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小肚腩,其他地方该翘的翘(臀部圆润挺翘),该凸的凸(胸部饱满,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腰细腿长,脖颈修长,甚至比没怀孕之前的苏晓婉身材还要好,少了几分少女的纤细青涩,多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韵致。
她动作熟练地将葱姜蒜等佐料一一放进热油里爆香,发出“滋啦”的悦耳声响,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偶尔有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视线,她因为手上沾了油或水的缘故,不方便用手去拨,只得微微偏头,用手腕或小臂外侧轻轻将头发往上蹭一下。
但过一会儿,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又会滑落下来,她只得重复这个有些笨拙又可爱的动作。
厨房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圈。
她微微抿着唇,神情专注,侧脸的线条温柔而宁静。
我不由得看得有点出神,思绪又飘远了。
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冲动的画面:我想要走过去,轻轻将她那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手指或许会不经意碰到她温热的耳廓;然后,或许可以从后面环抱住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闻她发间和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她可能会吓一跳,微微挣扎,然后我会蹭蹭她的脖子,把她弄得很痒,她会忍不住笑起来,像下午吃哈根达斯时那样,或者像刚才被我逗笑时那样……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逼真,让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和下腹。
但随即,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水般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我用力闭了闭眼,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驱逐那不该有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