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林雅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里也闪过一丝心动。
她接过丝袜,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丝滑的触感确实不错。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丝袜,表情有些犹豫,想要又不想要的样子。
我在一旁见状,便说:“妈,这个丝袜质量看着是挺好的,摸着也舒服。反正就加十块钱,带上呗,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就算你不用,给晓婉也行,她以前可爱穿这种了。”我最后一句是瞎说的,苏晓婉怀孕后早就告别丝袜高跟鞋了,但这是个不错的借口。
服务员也赶紧附和:“是的先生,您还是很懂的。咱们这个丝袜质量确实挺好的,不过我们也不强求的,本身就是回馈顾客的活动。”
岳母林雅兰想了想,似乎被“给晓婉也行”这个理由说服了,又或者确实觉得十块钱换两双质量不错的丝袜很划算,终于点了点头:“那就……拿着吧,反正也不贵。”然后她看向我,补充道,“到时候给小芬穿,我肯定不穿的。”像是为了强调什么。
我愉快地刷了卡,提着装有风衣和丝袜的纸袋,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岳母林雅兰表示已经买了一件衣服,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死活不要再买其他衣服了,也不想再试衣服了,说逛累了。
我看她确实脸上有些倦色,便提议:“逛了这么久也累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休息一下,然后咱们就回家。”
她欣然应允,点了点头:“好。”看得出来,岳母林雅兰今天虽然逛得累,但心情是真的很开心,眉眼间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我带她去哈根达斯。
她看着冰柜里五颜六色、造型精致的雪糕球,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拘谨,小声说:“这里很贵吧?随便吃点别的就行。”
“来都来了,尝尝嘛。”我坚持,给她点了一个经典的香草口味单球,给自己点了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用小勺子舀起一点点雪糕,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然后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惊喜的表情:“小李,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哈根达斯呢,”她细细品味着,“嗯……味道真好,奶味很浓,真甜。”她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带着纯粹的快乐。
“那你的第一次岂不是给我了,我会负责的。”按照我以往和苏晓婉或者其他女性朋友开玩笑的性格,我肯定会接上这么一句略带暧昧的调侃。
但此话在喉咙上刚要出口,我就猛地惊觉,硬生生打住了。
面对的是岳母,这种玩笑太越界了,尤其是在我内心已经不那么“单纯”的此刻。
我赶紧喝了口咖啡掩饰,改口道:“妈要是喜欢,以后我……我和晓婉经常带你来吃。”我把苏晓婉也加了进去。
岳母林雅兰舀上一小勺,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分享的喜悦:“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母亲对孩子,或者亲密朋友之间。
我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上面是她吃过的、带着她唇齿气息的雪糕,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举动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此刻微妙的气氛和我混乱的内心下,却显得格外亲昵和……暧昧。
我连忙摆手,有些慌乱地说:“谢谢了我的妈,你吃吧,我不太爱吃甜的。”我偏开了头。
岳母林雅兰可能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止有点过于亲昵了,不是长辈对晚辈该有的。
她的脸蛋“唰”地一下又红了,赶忙把勺子缩回去,把那一小勺雪糕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再说话了,像个无意中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她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我看到岳母林雅兰这副模样,联想到她今天多次的脸红,以及此刻这笨拙又可爱的反应,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安静的甜品店里显得有些突兀。
岳母林雅兰诧异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问,似乎在问我干嘛笑,但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
她只是加快了吃雪糕的速度,然后轻声说:“回去吧,还要做晚饭呢,小芬也该回来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