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啊!”
“李家嫂子又在给他小叔子洗澡了!”
贞观十年春。
苏州吴县,安平村。
大雪下了半月,整个村子都被蒙上了一阵阵白霜。
村里的孩童在外追逐打闹,年老的老人抓了一把栗米洒在门前,露出一脸慈祥。
而在村子南边的一间破败茅屋内。
一群半大的小子兴奋地爬上屋檐,两眼直溜溜地盯着往里晃荡。
只见茅屋内,一个约莫二十之龄的女子,正在病榻前,给一名少年来回仔细的擦拭着身子。
虽然女子穿着粗布素衣,但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却比灿烂的锦缎更显耀眼。
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
看着病榻前紧闭双眼的少年,女子眼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
“小叔,怎么你身上的冻疮又多了些?”
“怪嫂子,嫂子该早点给你抹药的。你也别嫌羞,不抹药不行啊,到时侯再冷点该烂肉了……”
女子喃喃自语。
“哎,我说李家嫂子,你天天给一个废人擦什么擦,还脱裤子擦,真不害臊。”
“要我看啊,你可真辛苦。”
“年纪轻轻守活寡不说,还得贴身伺候你那废物小叔,真是可惜你那一副好皮囊喽!”
屋檐上,吴家小子大壮看到刘三娘红着脸褪掉李素的裤子,拿着湿手绢擦试李素的大腿根儿时。
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满脸调笑。
“是啊李家嫂子,我说你这是图啥啊?”
“你男人都死两年了,你天天照顾着你家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叔子,又是喂饭,又是洗澡。”
“不如你跟了我,我会种田,会劈材。”
“关键是在做那事的时候,我还非常有劲!”
“到时候你就躺下来好好享福吧你!”
一群半大小子连忙开口附和,那开了荤腔的口,收都收不住。
只因这刘三娘不但生的貌美,十里八乡都有名,而且还是个小寡妇,村里的男人都想跟她厮混一番。
可偏偏这个刘三娘还清高的不行,以为自己能守住那块牌坊,居然对其他人的追求视而不见。
听到屋顶吴大壮几人的戏谑,刘三娘耳根子一下子红了,气得手一抖。
顿时羞得娇躯轻颤连连,随即恼羞成怒,掐着腰就对着屋顶娇骂一通!
吴大壮几人都是村里半大的孩子,当然是有贼心没贼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