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帐内的气氛,顿时肃然。
张乐行接过竹片,看了一眼上面刻着的任务内容,没有犹豫。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印,在竹片上重重一按。
鲜红的印泥,在竹片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侯世维、龚得树、韩奇峰、苏天福,也依次上前,在各自任务对应的竹片上按了手印。
太平军这边,恒夫子、甘当、谢金生、李天佑、范科、熊雄、宝忠倘、汪亮等人,同样一一按印。
不大的帐篷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竹片碰撞的轻微声响。
待所有人都按完印,李峰将竹片收起,郑重地放在案几上。
"三月五日,卯时"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有力:"开始行动!"
"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张乐行站起身,抱拳:"必破临淮关。"
侯世维、龚得树、韩奇峰、苏天福,也依次站起身,抱拳。
"必破临淮关。"
太平军众将,同样齐声应道:"必破临淮关。"
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带着一股决然。
烛火跳了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帐外的夜色,愈发深浓。
远处的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和士兵低声的交谈。
大战在即。
——
三月初一,晨。
天色微亮,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洼地上的临时营寨,已经热闹起来。
太平军这边,各旅军帅开始整备战力,清点粮草辎重,检查兵器甲胄。
谢金生和王志率领第三旅,悄然离开营地,朝着淮河沿岸摸去。
他们的任务,是清扫清军哨岗。
这些哨岗分散在各处,人数不多,但位置刁钻,若不先拔除,后续的行动很容易暴露。
虽然说围攻是在三月五日,可是捻军数量庞大,得提前调动起来,而谢金生和王志就得提前拔除临淮河上的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