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他们的铠甲上沾着血迹和泥土,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你们怎么来的?”李峰惊异莫名!这两人不是应该在北硖关南边吗?
"丞相!"甘当一进门就抱拳行礼,声音里满是兴奋,"北硖关,拿下了!"
李峰愣了一下:"拿下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拿下的?"
他是真懵了,他还在心中盘算两面夹击呢。
"没打,人家自己跑了!"熊雄在一旁插嘴,咧着嘴笑,"那守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弃城跑了,按照计划我们破了桐城清军大营后,只修整片刻,便率军北上,要堵住北硖关后路,可是我们到的时候,发现南城门大开,里面没一个清军的,他们把一座完完整整的关城留给了咱们。"
李峰心中不由吐槽:这守备也是个胆小的狠人啊!只是奇怪居然能骗过关城北的太平军,悄悄逃走了。
甘当脸上露出笑容:"我们进城一看,粮仓都没烧呢,营房也空了,只有些没来得及跑的老百姓。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守备带着兵往西南跑了。"
李峰听完,这才恍然,这守备连粮草都不烧,就是为了不想给关北的太平军知道,这伪装也真是做足了。
不过白白送一堆补给,对太平军来说自然是更好。
"这个守备,"他也笑了起来,"倒是个聪明人。"
"聪明?"熊雄挠了挠头。
李峰点了点头,没有解释,而是转过身来,看着甘当和熊雄:"你们从北硖关过来,可见过陈丞相!"
“见到了”甘当说道,“我们一打开北门,陈丞相就知道了,现在正带着人在南面查找清妖的痕迹呢”
“走!我们去看看这北硖关”李峰当先而出,身后跟着众人。
从三月二十七出兵,到今天四月二,短短七天时间,三河、庐江、北硖关,三座城池接连落入他手。
北硖关一破,庐州和安庆之间的通道就彻底打开了。
过去几个月,这条通道一直被清军切断,南北两边的联络只能靠绕道,费时费力。
如今,这条命脉终于重新掌握在了太平军的手里。
从庐州往南,经三河、庐江、北硖关、桐城,一路可以通到安庆。
这条线一旦打通,太平军的人马、粮草、军械,都可以在这条线上快速流动,想往哪调就往哪调。
而舒城外头的秦定三,虽然有五千人马,可如今三河、庐江、北硖关尽失,他在舒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丞相,您在想什么?"甘当见走在前面的李峰沉默不语,忍不住问道。
李峰收回思绪,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在想,"他说,"秦定三会不会跑了?"
甘当和熊雄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不解,秦定三怎么会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