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调五百兵驻守!"
"西门,水军步卒八百驻守,那边的城墙靠河,捻军不易展开!"
"北门,调一千兵驻守!"
"一千勇,守卫城内各处要害,同时作为机动,随时支援各门!"
黄元吉发现捻军和太平军拿下临淮关的决心后,就断定捻军不会只是眼前的上万人,其他方向也会遭受攻击。
命令一条条传下去,整个临淮关的守军都动了起来。
士兵们在街道上奔跑,甲胄碰撞的声音、呼喝声、马蹄声混成一团。
黄元吉立于东门城楼上,他的副将,千总,把总在身侧听候差遣,获得命令的人则了立刻离开。
东门是临淮关的正门,也是城防最坚固的地方。
瓮城、炮台、垛口,一应俱全。
远处占领了清军游击营的捻军开始行动了。
捻军的大部队慢慢推进到了城下两里的位置后。
开始展开,其中一部分已经来到南门!
那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黄元吉深吸一口气。
午时。
太阳正悬在头顶,晒得人后颈发烫。
捻军的阵型开始变化,一队队士兵从后阵往前推,云梯、木板、草捆,各种攻城器具陆续出现。
黄元吉注意到,捻军的队列比以往整齐了许多。
他们不是一窝蜂地往前挤,而是分成了几个方阵,前排持盾,后排扛梯,有条不紊地往城下逼近。
这种阵势,他在太平军主力身上见过。
捻军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大人,您看——"身边的千总指着捻军的后阵。
黄元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四门劈山炮。
那种火炮他自然认得,那本来就是清军常用的火炮。
原来就是这几门火炮的攻击,让游击营的清军不得不退出营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