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行军,最怕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雨。
道路泥泞不堪,马蹄打滑,士兵疲惫,辎重难行。
强行赶路只会徒增消耗,得不偿失。
李峰翻身下马,走进刚刚搭好的帐篷,抖落身上的雨水。
帐篷里也漏了不少雨,地上积了一滩水,他被雨水浸透的衣甲紧贴在身上,凉意浸入骨髓。
"丞相,喝口热酒驱驱寒。"
小花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壶酒,殷勤地递了过来。
李峰接过酒壶,递给跟进来的恒夫子
“夫子,暖暖身子!”
恒夫子也不客气,拿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叹息道: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烧,驱散了几分身上的寒意。
“就不打扰丞相了,臣先告退”
“好!夫子且去好好休息”
李峰将恒夫子送走后,他坐在行军榻上,听着帐篷外哗哗的雨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应该在今日傍晚抵达安庆。
可这场大雨一来,行程至少要耽误一天。
步卒还在后面,泥泞的道路会让他们的行军更加艰难,恐怕要拖延行程了。
。。。。。。
五月十二日。
雨终于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洒在湿润的大地上,蒸腾起淡淡的水汽,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李峰率骑队继续南下,马蹄踏在泥泞的官道上,溅起一片片泥浆。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士兵们的精神好了许多,马匹也恢复了体力。
他们加快了行军速度,恨不得一日之内赶到安庆。
午后时分,安庆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安庆坐落在长江北岸,是长江下游的重镇,扼守着长江天险。
城墙高大坚固,城楼耸立,旌旗猎猎。
城外的码头上,停泊着几十艘大小船只,桅杆林立,帆影绰绰。
长江在城边奔流而过,江水浩浩荡荡,滚滚东流。
阳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