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平军给他们的“利器”——火药包。
他一把扯下油布,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圆球,将那根短绳在火折子上点燃,火星嘶嘶作响。
“去你娘的!”
苏天福用尽全身力气,将冒着火星的火药包朝着炮船扔去。
火药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越过炮船的护墙,落在了船板上。
“嘭!”
一声闷响,火光炸开,黑烟升腾。
船板上几个清军士兵被baozha的气浪掀翻,惨叫着跌倒。
船身剧烈摇晃,船头的炮手被震得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就被随后跳上船的捻军士兵一刀砍翻。
“上船!”
苏天福怒吼着,第一个跳上了炮船的船舷。
他手中的刀闪着寒光,朝着最近的清军士兵劈去。
一个清军士兵举起火枪想挡,被一刀砍断枪托,接着胸口又挨了一刀,惨叫着倒下。
更多的捻军士兵跟着爬上了炮船。
狭窄的船板上,瞬间变成了肉搏的战场。
刀与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有人惨叫,有人怒吼,鲜血飞溅,染红了甲板。
清军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捻军士兵们此刻却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顾自身安危,只是疯狂地砍杀。
而在炮船的激励下,其他捻军小船也纷纷靠近清军的改装船,更多的火药包被扔上了清军的船只。
baozha声此起彼伏。
一艘改装船的船舱被火药包炸中,燃起大火,清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地跳入水中求生。
另一艘改装船被数艘捻军小船围住,捻军士兵们用削尖的竹竿刺杀船上的清军,又有人跳上船头,与清军肉搏。
千总站在炮船的船尾,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这些捻匪如此悍不畏死,根本和以前的捻军不可同日而语。
更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火药包这种东西。
那可是火药!
清军自己都不富裕的东西,这些捻匪怎么会有?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一个赤着上身的捻军汉子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是苏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