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加速渡河!"
僧格林沁猛地一挥马鞭,鞭梢在空中抽出一个脆响。
"本王要再次会会这人!"
……
庐州城外,清军大营。
一队队兵马正在收拾营帐,装运辎重,准备回撤到梁园附近,远离庐州城。
嘈杂的人声和车轮碾过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显出几分忙乱。
中军大帐内,安徽巡抚福济面色铁青,手里捏着一份塘报,久久没有说话。
"大人,撤军之令已经传下去了。梁园、圆瞳镇方向都已安排妥当。"
一名幕僚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禀报。
福济缓缓放下塘报,揉了揉眉心。
"和春呢?"
"和春将军正在安排梁园的防务,准备接手庐州方向的指挥。"
福济点点头,脸上显出几分疲惫。
临淮关的失守,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头上。
那个他寄予厚望的黄元吉,竟然只守了一天就丢城而逃。
"黄元吉呢?"
"已派人去追查下落,据说往凤阳方向逃去了。"
福济重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传令下去,本抚亲率五千兵马,北上定远。郑魁士率三千兵取道长丰往凤阳。"
他走向帐门,掀开帘子,望向北方的天空。
"临淮关必须夺回来。否则,我们腹背受敌,这皖北的局面就彻底烂了。"
……
临淮关城内,李峰正与张乐行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简陋的地图,上面标注着皖北各处的清军部署和捻军据点。
"张兄弟,各路头领什么时候能到?"
"快的三五日,慢的七八日。山东那边的兄弟路远,恐怕要更久些。"
张乐行的脸上满是期待。
"李兄弟,你说天京那边,会给你什么封赏?"
李峰笑了笑,摇了摇头。
"封赏不封赏的,倒在其次。关键是天京能派人来,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你有了天朝的封号,各路捻军归到你旗下,就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