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李峰赞许地点点头,“首战目标——三河。”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一点仿佛点在了三河镇的心脏上。
“三河是皖北心脏,是咱们补给天京、安庆的关键枢纽。打下三河,既能疏通粮道,又能获取大量补给。三河在手,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便在我们手里!”
“三河外的清军,有郑魁士部两千,由副将嵩瑞率领。此人守城打呆仗,半月来毫无动作,正是我军破敌良机。他们以为我们怕了,以为我们不敢动,这便是他们的死穴!”
说到这里,李峰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那目光中带着期许,带着信任。
“此战,我要动用庐州城内能调动的所有兵力,一战定乾坤!我要让清军知道,太平军的骨头是硬的,刀是快的!”
堂上顿时议论声起,将领们交头接耳,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杀向三河。
甘当第一个站起来,粗犷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丞相,俺老甘打头阵!不把三河拿下来,俺老甘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丞相当球踢!”
谢金生也站起身,身形彪悍,杀气腾腾:“俺也请战!俺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李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大堂瞬间鸦雀无声,令行禁止,军纪森严。
“诸位,听我部署。”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威严。
这是从北伐战场上杀出来的将军,是在景县打过僧格林沁的男人,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
夜更深了。
庐州城内,探马信使四出,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往南而去的,是给舒城、三河的守军送信,通知他们配合行动。
那是潜伏在敌后的暗棋,将在关键时刻亮出獠牙。
是给桐城、庐江的守军传令,让他们虚张声势,牵制当面清军。
那是疑兵,是迷雾,让清军摸不清虚实。
马蹄声在夜色中渐远,消失在城墙之外,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李峰站在丞相府的高楼上,望着南方。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天边,残月如钩,星光黯淡。
三河。
这一仗,必须赢,也一定赢!
因为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是天高海阔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