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当并未攻城,只是在城外扎营,做出一副监视的姿态。
县令孙敬义登上城头,望着城外的太平军,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果然不出本官所料,长毛果然来犯祁门。"
他转身对守军道:"所有人严阵以待,绝不可出城!长毛想诱本官出城,门都没有!"
守军们齐声应诺。
孙敬义望着城外的太平军,心中暗自得意。
他以为自己的判断准确无误,却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佯攻的假象。
真正的杀招,早已落在了黟县和西武岭。
。。。。。。
傍晚时分,西武岭关隘下。
甘当率军抵达,与熊雄的部队会合。
再加上林炳荣的游击队,此刻西武岭下的太平军已超过三千人。
关隘上的守军只有三百团勇,望见城下密密麻麻的太平军,早已吓得胆战心惊。
潘直站在城头上,望着城下的大军,心中惊骇欲绝。
"这。。。。。。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早上还只是千人衣衫褴褛的军队,如果不是有太平军的旗帜,他都认为那是一群乞丐。
怎么到了傍晚,就变成了三千大军,其中有装备精良的精锐士卒,从装备和军容上就可以看出,比早上那支不知强了多少倍。
甘当走到城前,望着城头的守军,高声道:"城上的人听着!黟县已被我军攻破,县令钱长寿已被生擒!祁门已被我军包围,旦夕可下!你们已无援军,快快投降,可保性命!"
他身侧,几名士卒押着被五花大绑的钱长寿,推到阵前。
钱长寿垂着头,面色惨白,早已没了当初的威风。
城头上的守军见状,顿时哗然。
"黟县陷了?"
"县令都被抓了?"
"那我们。。。。。。"
潘直面色铁青,他知道大势已去。
黟县援军全军覆没,祁门又不敢出兵,他们这区区三百团勇,如何抵挡三千太平军?
他咬了咬牙,正要下令死守,却听到身旁的团勇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赵爷,咱们投降吧。。。。。。"
"是啊,黟县都陷了,咱们守着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