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刘铁点了点头,"现在你是营长,手下几百号人,也算是有出息了。攒够了银子,娶个媳妇不成问题。"
周大牛听了,脸上又露出了笑,拍着大腿说:"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他说完,又反过来问刘铁:"你呢?你想要啥奖品?银子?"
刘铁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精光。
"银子也想要,但俺更想要别的。"
"啥?"
"短筒火绳枪。"刘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你见过没?那玩意儿短小,揣怀里都看不出来,关键时候能救命。"
周大牛愣了一下:"短筒火绳枪?那玩意儿可是稀罕货,听骑队的老兵说一般只有从清妖的老爷那里才能缴获?"
刘铁点点头,"俺见过一次,是侯爷亲卫营的人用的。那玩意儿短,方便,比刀好用多了。"
他说着,眼睛里有些羡慕。
周大牛咂了咂嘴,有些不明白:"你要那玩意儿干啥?刀不也挺好使的?"
"刀是挺好使,但刀得近身。"刘铁比划了一下,"火绳枪不一样,隔着几步远就能打,关键时候能保命。再说了,那玩意儿拿着也威风。"
周大牛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他是个粗人,对兵器没啥讲究,能用就行。
刀也好,枪也罢,在他手里都是sharen保命的家伙,没什么区别。
但刘铁不一样。
刘铁在镖局待过,见过各路兵器,也见过不少世面,对火器有些兴趣。
再说了,他是营长,手里不得有个适合身份地位的家伙?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听见远处传来集合的号声。
刘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该干活了,你回去吧,改日再聊。"
周大牛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俺也该回营了。那啥,典礼的事,记着点,别到时候连个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知道了。"刘铁点点头,便往稻田那边走去。
周大牛站在田埂上,望着刘铁的背影,直到他弯下腰,重新投入劳作的人群中,才转身,大步朝自己营地的方向走去。
初冬的微风依然吹着,稻田依然金黄。
远处,刘得利挑着稻谷的身影已经在村道尽头消失了。
汪林绿正带着手下士兵捆扎稻秆,嘴里还不忘吆喝几句。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