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械衙,专管一切武器装备的制造与维护。
军需衙,管军中将士的衣食住行。
工兵营,战时归军中调配,修桥铺路、筑垒掘壕,闲时可由政务调用,修城墙、疏河道。
卫生营,主要是女营为主体,管伤兵救治、衣被浆洗。
军械衙就在工坊里,可以说现在张厚就是军械衙的主官。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工坊深处。
这里相对安静些,几间砖瓦房围成一个小院,门口站着警卫的士兵。
"这是研究部。"张厚推开门,"侯爷吩咐要设置的,我挑了几个资格老、手艺好的匠人牵头,专琢磨新东西。"
李峰跨进门槛。
屋内光线明亮,几张大案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各种图纸、木料、铁件。
墙上挂着几幅草图,画的是云梯、巢车之类的器具。
两个上了年纪的匠人正在案前低声讨论什么,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身行礼。
"见过侯爷。"
李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认得这两个人。
一个叫周生,五十出头,祖传的铁匠手艺,打了一辈子的兵器。
一个叫李牧盛,本名没人记得了,都这么叫,木工活精湛,连轿子都能造。
"最近可有什么进展?"
李峰在案前坐下,随口问道。
周生和李牧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无奈。
自从这位侯爷设立了什么研究部,他们便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三天两头冒出一个新想法,什么都要他们琢磨。
有些还好理解,有些简直匪夷所思。
偏偏侯爷又不许他们说不行,只让他们"往这个方向想想"。
想,想得脑壳疼。
"回侯爷,"李牧盛上前一步,从案下取出一个木匣,"您交代的折叠云梯,我们试了几个法子,有些眉目了。"
李峰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说来听听。"
李牧盛让学徒搬来一具精巧的梯子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