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都喊哑了。
东门的压力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南门方向传来急报。
"大人——南门也遭攻击了!"
黄元吉的脸色一沉。
他分派在南门的只有五百绿营,要是捻军主攻南门,这点人根本守不住。
"调五百勇去南门!"
命令传下去,城内的团练开始往南门跑。
可还没等他们跑出两条街,东门下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一队骑兵从捻军阵后绕了出来,约有数百骑,在城墙下来回游走。
那是太平军的骑兵。
他们不打旗号,不穿号衣,但那股精悍之气,一看就不是捻军能比的。
骑兵们在弓箭射程的边缘停下,端起了手中的火绳枪。
"砰——砰——砰——"
枪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城头上的守军接连倒下。
火绳枪在这种距离,足够对城头的守军形成压制。
守军只要一露头,就会被瞄准射击。
"弓箭手——射——射他们!"
黄元吉急得直跺脚。
可弓箭手刚探出半个身子,对面又是一排枪弹打来,把人逼了回去。
火绳枪打一枪就要后撤装填,骑兵们轮番上前射击,射完一枪就后撤装填,下一波又接上来。
弓箭手完全被压制,根本抬不起头来。
捻军的攻势更加猛烈,云梯上的士兵已经攀到了城头,开始和守军肉搏。
"大人——南门告急——"
又一个传令兵跑上来,满脸是汗。
黄元吉的心沉了下去。
南门的守军本来就不多,现在又要分兵去支援,城内的团练已经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