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清军超过两万人,还有大量民夫团练日夜修筑营垒长围。
福济显然是打算用最笨却最有效的法子,将临淮关里的捻军活活困死。
李峰在脑海中勾勒出淮河战场的形势图。
临淮关是捻军与太平军联络的重要节点。
张乐行率军返回后,曾与清军数次交锋,前期取得了一些胜利,却始终无法突破清军的包围。
更要命的是补给。
捻军的人数增长得太快了。
从最初的几万人,膨胀到现在的十几万,甚至更多。
这么多张嘴,每天消耗的粮草是巨量的。
而临淮关被围,补给线被切断,捻军只能依靠淮河上游的一小段水路维持供给。
但这还不算最糟。
僧格林沁来了。
这位清朝的蒙古王爷,麾下是清军最精锐的旗人部队。
他没有直接进攻临淮关,而是率军围困蒙城,试图切断捻军最后一条补给线。
李峰的手指叩击窗棂。
蒙城守将侯世维和龚得树最初还出城与清军野战,但僧格林沁的骑兵太厉害了。
捻军的马队虽然也不弱,但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蒙古马队面前,还是吃了大亏。
几次交锋后,侯世维和龚得树只能据城坚守。
僧格林沁开始修筑长围。
就像临淮关一样,蒙城也被清军的营垒层层包围。
捻军的活动空间被一步步压缩,补给越来越困难。
李峰的眉头紧锁。
凤阳城更是数度易手。
这座淮河沿岸的城池,捻军与清军反复争夺。
城头上的旗帜换了又换,城墙下的尸首越堆越高。
每一次夺回,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清军的力量却在不断增长,从各处调来的援军源源不断。
捻军能获得的支援太少了。
太平军……太平军能给的,目前只是口头上的声援。
西征军刚刚打下武昌,需要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