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旅在李天佑的带领下,借着清军被北门和西门的战况吸引,极速来到东门城下,然后全旅下马。
用人数和火器优势压制着城头不多的清军。
第三旅的射手们表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沉稳,他们像是在练习射靶,打得城头守军根本不敢露头。
就在这弹雨压制的间隙,护城河的水面上,突然泛起了几道轻微的波纹。
谢金生。
这位身形彪悍的军帅,此刻正衔着一柄钢刀,赤着上身在初春寒冷的护城河水中游弋。
在他身后,十几名同样精干的先锋营战士紧随其后。
刺骨的河水并没有让谢金生的动作有半分迟疑。
他悄无声息地游到城墙根下,伸手摸到了那粗糙的城砖。
在火枪齐射的轰鸣声中,他抛出了手中的绳索挂钩。
“叮。”
铁钩死死咬住了城垛。
谢金生双腿蹬墙,双臂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黑猩。
有清军发现城下的动静,并看到绳索挂钩,想要上前砍掉,就被城下的太平军点射爆头!
谢金生几个起落间,已越过了那高耸的城墙,在清兵惊恐的目光中,谢金生手中的钢刀闪耀着噬人的光芒,带起一片片刀光,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将城墙上的清军士兵杀散奔逃。
他身后更是涌出越来越多的太平军将士!
“开门——!”
谢金生发出一声如虎啸般的怒吼。
“咔嚓!咔嚓!”
铁链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城门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扇紧闭的定远县东门,在刺耳的磨牙声中,缓缓向两侧退开。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王志领着第三旅剩下的两百多名骑兵,如同一股钢铁洪流,顺着开启的门缝,狠狠撞进了定远县城中。
“杀——!”
夕阳开始下坠,将定远县城墙染成了一种近乎干涸血液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