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弹呼啸着飞出,砸在那艘民船左前方几步远的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柱。
水花落下,那艘民船晃了几晃,却没停,继续朝着东岸拼命划。
“还敢跑?”
千总怒极反笑:“追!给老子追上去!老子倒要看看,船上是什么人!”
船队立刻加速,五艘船排成一列,朝着那艘民船追去。
那民船虽小,划得却不慢,但终究比不上有风帆助力的炮船和改装船。
两队船只一前一后,在淮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千总站在船头,望远镜始终没有放下。
他看见那民船划进了东岸一处水流平缓的河湾。
那里芦苇茂密,河面收窄,看起来是个适合藏船的地方。
“想躲进芦苇荡?”
千总哼了一声:“天真。”
他命令船队散开,成扇形包抄过去,将那艘民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炮船居中,四艘改装船分列两翼,缓缓压向那艘孤零零的民船。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千总已经能看清那民船船尾的缆绳,和船篷上破开的洞。
“停船!”
他再次大吼。
那民船终于停了下来,在水面上轻轻摇晃。
千总眯着眼,等着船上的人出来投降。
可船上一片寂静。
没有惊慌的呼喊,没有求饶的声音,甚至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上去两个人看看!”千总命令道。
一艘改装船靠了过去,两个清军士兵跳上民船,掀开船篷——
“大人!船上没人!”
千总愣了一下。
没人?
没人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