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碗,与李峰的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李峰,就是我老张的真兄弟!"
堂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说得对!"
"李检点这是把我们当兄弟,才实话实说!"
"要是换了他人,哪会跟你解释这些?"
苏得福扯着嗓子喊道:"李检点,你要是不说,我们还得猜你藏了什么心思!现在挑明了,反倒痛快!"
李峰脸上微微露笑,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他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捻军多是直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跟他们玩心眼,他们反而起疑;
你把话说开,他们反倒觉得你坦诚。
"张兄弟,诸位兄弟既然不怪罪,那李某就再提一个不情之请。"
李峰放下酒碗,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张兄弟,我军南下在即,想在皖北招募些人手。"
李峰对这些能三位一体的皖北战士垂涎已久,上马能成骑兵,下马能成步卒,水上也可是上好的水兵。
张乐行哈哈一笑。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
他大手一挥,豪爽道。
"皖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流民、溃兵。你要多少人?尽管招!"
"多谢张兄弟。"
李峰拱手道谢,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还有一桩买卖想跟张兄弟谈。"
"买卖?"
张乐行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什么买卖?"
李峰声音沉稳。
"此番攻克临淮关,缴获颇丰。按约定,太平军与捻军各分一半。但我部南下,多是轻装简行,粮草辎重带不走太多。"
张乐行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所以,我想用我应得的份额,跟张兄弟换些东西。"
"换什么?"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