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被围?"他皱着眉头,"太平军哪来的兵力围攻三河?"
"回大人,"信使说,"是太平军的骑兵,从庐州方向来的,至少有两千人,他们攻击了沿河的所有筑垒,水师被困,请大人速速发兵救援!"
秦定三放下信函,沉吟片刻。
还未回答,就见一名士兵匆匆进了帐中,跪下
“启禀大人,舒城太平军守军有异动。而且。。。”
“而且什么?”秦定三喝道:
“斥候回报十里外,往三河方向有太平军大队骑兵!”
秦定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要同时攻击三河和舒城吗?他心中思索,还是牵制我们?
"先派探马去查探虚实,"他做出决定,"等弄清楚太平军的虚实再说。"
"可是三河那边……"
秦定三叹了口气“就看嵩瑞的造化了!”
低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吩咐道:
"去吧,先探清楚再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犹豫的时候,三河镇的清军已经注定了败局。
……
三河镇外。
李峰站在高地上,看着最后一座筑垒升起白旗,嘴角露出了笑容。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清军沿河的所有筑垒都被攻破,守军或死或降,几乎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的目光落在清军主营的方向,清军步卒和水军还剩下1500余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外围据点,只能困守营寨,他们的后路被截断,他们的援军更不会到来。
这场仗,已经赢了。
只需等到陈宗胜率领的步卒抵达,就可以发动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