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瑞身边的几名亲兵还想抵抗,木大壮大斧一挥,这几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嵩瑞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杀红眼的太平军,终于彻底绝望了。
他拔出腰间的宝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皇上……奴才尽力了……"
剑光一闪,嵩瑞的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
随着主帅的自尽,清军最后的抵抗也彻底瓦解。
"投降!我们投降!"
越来越多的清兵丢下了兵器,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李峰策马缓缓走进大营,此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到处都是尸体和燃烧的营帐,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甘当提着滴血的战刀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丞相,清军主将zisha了,剩下的都投降了。这一仗,咱们大获全胜!"
李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
这是一场完胜,持续时间不过两个时辰。
"传令下去,救火,救治伤员,清点俘虏和物资。"李峰的声音依然平稳,"特别是那些粮草和火药,一粒米、一两药都不能浪费。"
"是!"
陈宗胜也走了过来,看着遍地的狼藉,忍不住感慨道:"这一仗打得痛快!李老弟,这困了我庐州城数月的三河钉子就这样被轻松拔除了,老哥实在佩服!"
就在这时,
一名太平军将领带着数名随从,脚步匆匆地快步赶来。待看清眼前站着的陈宗胜与李峰二人,他当即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声音洪亮:“三河镇守将指挥伍仁,见过陈丞相、李丞相!”
“伍仁!你这小子,竟还没战死沙场!”陈宗胜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扶起,随即转头对身旁的李峰笑道:“李老弟,这伍仁小子在庐州被敌军围困时,仍拼尽全力,给咱们送来了不少粮草物资,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小子!”
伍仁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被陈宗胜这般见面就调侃,也不恼,只是憨憨地挠了挠头,眉眼间满是笑意。显然,共事已久,异常熟悉。
李峰也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恳切:“伍兄弟死守三河要塞,危难之际仍不忘支援庐州,这份忠勇与担当,实乃大功一件!李某深感佩服!”
伍仁望着眼前这位年纪尚轻,却已在太平军中凭赫赫战功声名远播的李丞相,竟亲自向自己抱拳致意,连忙躬身回礼,语气谦逊又急切,连声道:“丞相谬赞!小人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李峰便收起笑意,神色凝重起来,直言道:“有劳伍兄弟即刻安排船只,送我的骑兵部队过河;同时备足三日粮草与军备,重中之重,是补足火药与铅弹,万万不可耽搁!”
伍仁面露难色,躬身回禀:“丞相放心,三河镇粮草充盈,补足粮草绝非难事,只是这火药与铅弹,三河存量也颇为有限,恐难完全满足需求。”
“无妨。”李峰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尽你所能补全便可。”说罢,他转头看向甘当、汪亮、谢金生等几位将军,沉声下令:“你们即刻带领兄弟们过河,到对岸后就地休整,等候伍仁兄弟送来补给,等待下一步命令。”
“是!丞相!”众将领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不敢有半分拖沓。
陈宗胜拍了拍李峰的肩头,语气恳切:“李老弟,老哥也不多劝你什么明日再走!也知道军情紧急,千言万语,只愿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咱们桐城再会!”
三河镇的疏通,对于庐州来说,可以说是结束了孤城的境地。三河往庐州的官道河道被打开,源源不断的物资将会送往庐州,留守在庐州城的太平军也得到了全面的补给。面对清军梁园方向的清军压力则更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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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淮关外,旌旗隐隐。
安徽巡抚福济亲率五千兵卒北上之际,早已传檄附近各县调兵,待兵力在定远县汇集完毕,便挥师直奔临淮关而来。此时,他已在临淮关东北十里外安营扎寨,麾下兵力已然扩充至一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