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攻击小组,十个筑垒,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攻击。
清军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的后方完全没有设防,被太平军的骑兵从背后打了个措手不及。
筑垒后方简单的木头泥土栅栏,根本防不住拥有火药,和能够快速突进的太平军骑兵。
清军的筑垒被太平军夺取后,上面的火炮,本来是用来轰击太平军河面上的船只的。
现在,这些火炮被调转了方向,对准了清军的水师。
……
时间刚过辰时。
清军主营的嵩瑞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他站在营寨的高台上,看见外围的筑垒一个接一个升起浓烟,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他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
"大人,"一名参将飞奔而来,脸色惨白,"太平军的骑兵从后方杀出来了,我们的筑垒……筑垒都被攻破了!"
"什么?!"嵩瑞瞪大了眼睛,"太平军哪来的骑兵?你们斥候探马白吃饭吗?!"
参将摇摇头:"不知道,但是那些骑兵至少有两千人,从西北方向而来。他们攻击了所有的筑垒,我们根本没有防备!"
嵩瑞握紧了拳头,他终于反应过来,三河镇太平军的佯攻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杀招是这支从绕路后方杀出来的骑兵。
他虽然猜测庐州的太平军被牵制,却也派出斥候探马出二十里紧盯庐州南下三河的官道。
没想到太平军从西北绕路而来。
"派兵救援!"他大声命令道,"快,派兵出去,把筑垒夺回来!"
"大人,来不及了,"参将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太平军已经占领了所有的筑垒,我们的水师……水师被困在河上,动弹不得!"
嵩瑞转头看向马槽河,只见清军的水师船正挤在主营寨的河面上,不敢靠近其他岸边的炮火范围。
那些筑垒里的火炮,本来是用来对付太平军的,现在却成了太平军对付他们的武器。
"向舒城求援!"嵩瑞咬着牙说道,"快派人去舒城,让他们出兵救援!"
"是!"
参将领命而去,嵩瑞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升起的浓烟,拳头攥得死死的。
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太平军的计。
但明白得太晚了。
……
舒城,清军大营。
清军提督秦定三作为福济北上后,名义上是南部作战最高指挥,管辖节制四路兵马。
他收到三河方向的求援信时,正在营帐里和几名部下议事。
"三河被围?"他皱着眉头,"太平军哪来的兵力围攻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