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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外的水路上,数十艘小船正顺流而下。
这些船都是临时征集的渔船,船不大,吃水却很深。
船上装满了干柴、稻草、火油,还有几个黑乎乎的陶罐——那里面装的是火药。
船头的捻军士兵握着船桨,奋力划水。
船尾蹲着几个水性好手,腰间别着凿子和铁锤。
城墙上的守军发现了这些小船,立刻调转炮口。
"轰——"
一声巨响,炮弹落在水面上,激起一道水柱。
但船太小、太分散,火炮的命中率极低。
"再装!快!"守军的千总吼道。
可还没等他们装填好第二发炮弹,第一批小船就已经撞上了水门。
船上的捻军士兵点燃了船上的柴草和火油,然后纵身跳入水中,奋力往回游。
火光冲天而起。
水门的木栅栏被火油引燃,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
陶罐里的火药也接连baozha,将水门的木桩炸得粉碎。
与此同时,船尾那几个水性好手也潜入了水中。
他们不用呼吸太久,只需要凿开城墙根基的几块砖石就够了。
这些人都是淮河边的渔民出身,水性极好。
他们在水下摸索着,找到城墙的根基,然后用凿子和铁锤开始凿击。
城墙虽然坚固,但年代久远,根基处的砖石早已松动。
再加上重新加固时偷工减料,灰浆填得不实,几凿子下去,砖石就开始松动。
城墙上的守军感觉到了异样。
脚下的城墙似乎在微微晃动。
"怎么回事?"
"城墙在动——"
守军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水门处传来一声巨响,一大段城墙轰然垮塌,他们才明白过来——城墙根基被凿穿了。
"跑——城墙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