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守不住了,再守下去,就是全军覆没。
"撤——!"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往临淮关撤——!"
清军士兵听到命令,立刻有序的撤出营地,往临淮关撤而去。
捻军似乎没有阻拦,任由他们撤出了营地。
守备心里一喜,以为有了活路。
他带着残兵败将,拼命往临淮关的方向撤退。
五里,只要五里,就能回到城里。
他边跑边回头看,营地里已经全是捻军,但他们没有追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死亡陷阱,正在前方等着他。
清军跑出不到两里,前方的地平线上,忽然腾起了一片烟尘。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守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抬头望去,看见一片黑压压的骑兵,像是乌云一样压了过来。
"骑——骑兵——"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骑兵对步兵,在平原上,就是屠杀。
清军撤出营地时,阵型还能算保持完整,但是发现捻军没有追击后,就开始散乱的往临淮关狂奔。
阵型散了,士兵们各自逃命,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抵抗。
骑兵冲入人群,刀光闪烁,血花四溅。
惨叫声、马嘶声、兵器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守备拼命往前跑,他知道,只要进了城门,就安全了。
可他还没跑出几步,一匹战马就从侧面冲了过来。
刀光一闪。
他的头颅飞上了天空,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