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按照此时的清军不休息,快速突进支援的速度,马队应该在30里外,而步卒也是在15里外了。
定远县城,北门。
由于大部兵力被抽调去支援长岗,城中守军只剩不到两千人。
此刻城头上的防守显得格外松散,却仍保持着警戒。
守城的兵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话题还没离开刚才出城的支援部队,话里话外都在羡慕兄弟们去拿战功。
“杀——!”
一声呐喊,突兀地在城北旷野响起。
紧接着,漫山遍野骑兵,冲杀出来。
城头上的清兵吓得一个哆嗦,但马上反应过来,又有捻军来攻城了!心中更是吐槽,这帮捻军没完没了啊,隔几日就来这么一出,但是士兵还是老实的传出信号!
“匪袭!有捻匪攻城了!”
凄厉的号角声瞬间响遍全城。
只见数百名头裹各色布巾、身穿杂色短打的“捻匪”骑兵,正如疯狗般冲向北门。
领头的那个大汉(甘当),挥舞着一杆破烂的大旗,口中喊着谁也听不懂的土语,火枪虽然在放,却大多对着天空,闹出的动静极大,却没伤着几个人。
定远县内城顿时陷入一片紧张。
“报!北门遇袭!”
此时听到北门受袭,清军留在定远县的守将是一位姓张的守备,听到来报。
立刻指挥调兵支援。
他心想:这帮捻子是发现清军大队离城,想要趁火打劫吗?
他将在西门和东门巡视的几支小队紧急调往北门。
然而,就在城内官军忙着往北门集结时,那支“猖狂”的捻匪骑兵却突然在城外画了个弧线。
“他们要跑?”城头上一名把总还没来得及高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对!他们往西门去了!那是观音寺!”
定远县有三大粮仓。
县署常平仓在内城,武庙常平仓在东门,而观音寺常平仓,则孤零零地立在西门外。
虽然里面多是些备用的陈粮次粮,但对于那帮饿得没人样的捻军来说,可是上好的粮食!
张守备眼见这伙“捻匪”竟然大摇大摆地绕城而走,直扑观音寺,顿时气得胡须乱颤。
“欺人太甚!真当我定远无人无兵了吗?”他怒骂一声,一掌拍在城垛上。
在他眼里,这几百号捻匪简直是狂到了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