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破城,只求吸引守军主力火力,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真实意图。"
"炮声要响,攻势要猛,让清妖以为咱们要从东、南两面破城。"
"第四步,水门突袭。"
李峰的手指落在西门的位置,声音低沉:"西门是水门,由清军水师步兵驻守,设有铁栅栏和吊桥。"
"这是整个临淮关防御体系里,相对薄弱的一环。"
"出动火船,携带炸药,从水路突袭。目标,炸毁铁栅栏,炸开吊桥,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
"第五步,北门强攻。"
李峰的手指,最终落在北门的位置。
"北门,是临淮关的制高点,设有炮台群,火炮可覆盖城外大片区域。"
"按理说,这是最难攻的地方。"
"但是……"
李峰的目光变得锐利:"根据情报,北门城墙,有一处缺陷。"
"当初修筑城墙时,这一段的夯土不实,虽然外覆青砖,但内里空虚。若用炸药炸毁,可崩开一道缺口。"
"所以,北门,才是咱们真正的主攻方向。"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捻军五千精锐,备好云梯,强攻北门。同时,太平军这边,负责埋设炸药,伺机炸毁城墙。"
"城一破,捻军从缺口冲入,直取北门炮台。"
"拿下北门,整个临淮关,就破了一半。"
李峰说完,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五步走完,临淮关,必破。"
帐内一时无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地图上。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每一步,都有章有法。
不是蛮干,不是硬冲,而是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先清外围,再拔营寨,继而佯攻惑敌,最后水陆并进,声东击西,直取要害。
张乐行的目光,在地图上停留了许久。
他的神情,从最初的凝重,到后来的思索,再到此刻的微微舒展。
他是捻军的大头领,打了这么多年仗,自然看得出来,这个计划的份量。
这是一个完整的、成熟的、有胜算的攻城计划。
捻军和太平军既有分工,也有一起作战。
捻军有强攻硬骨头,太平军同样有艰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