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去,营寨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他看见了清军的旗帜,看见了巡逻的哨兵,看见了营中升起的袅袅炊烟。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清军确实没有防备。
"丞相。"
一个身影从后方跑来,是吴桂。
"陈子安回来了,带回三河镇守军的确认消息。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配合行动。"
李峰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站在吴桂身后。
那人的衣服还湿着,脸色有些苍白,肩膀上缠着一圈布条,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你就是陈子安?"李峰问。
"是。"陈子安抱拳行礼,"属下奉命联络三河镇守军,已完成任务。"
李峰打量了他一眼,看见他身上的伤痕,又看见他眼底暗藏的疲惫,却依然挺直了脊梁。
"不错。"他点点头,"吴桂说你在路上遇袭,还救了战友。"
"属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陈子安说。
李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去休息,这一仗用不着你了。"
陈子安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李峰重新转向清军大营的方向,目光变得锐利。
"传令下去。"他低声说,"全军整备,等待我的命令。"
"是!"
周围的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两千六百骑兵已经悄然布阵,在清军大营的后方形成了一道月牙形的包围圈。
每一名骑兵都握紧了缰绳,手按在刀柄上,只等一声令下。
李峰骑在马上,静静地看着前方的清军大营。
他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