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双手举着炸药包,感受着它的重量。
大约十五斤。
对他来说,不算太重。
他开始助跑,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在积蓄力量。
兄弟们骑兵帮其掩护。
他快速突进。
这个筑垒的清军,更加警觉,听到后方火箭声后,就立刻组织抵抗。
看到百来人太平军骑兵冲来,也不慌张,立刻凭着筑垒栅栏还击,守住大门。
太平军骑兵往两翼迂回,露出身后跑步跟进的周大牛。
在距离筑垒大门还有五十步的时候,周大牛猛地转身,借助腰部和手臂的力量,将炸药包抛了出去。
炸药包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越过清军筑垒的木栅,落在了大门附近。
"轰!"
一声巨响,筑垒的大门被炸开了,木片和泥土四散飞溅。
"好小子!"谢金生大声喝彩,"冲!"
太平军士卒们欢呼着冲向筑垒,刘铁一马当先,挥舞着钢刀冲进了大门。
刘铁是庐州人,以前是镖局的趟子手,有一身好武艺。
他冲进筑垒后,迎面就是两名清军士卒,一个举着长枪,一个握着大刀。
刘铁不退反进,身形一矮,躲过长枪的刺击,手中的刀划出一道寒芒,削断了一名清军的手腕。
那名清军惨叫着丢下兵器,向后退去。
另一名清军见状,挥刀砍来,刘铁侧身闪过,反手一刀,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清军士卒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下。
更多的太平军士卒冲进了筑垒,清军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了。
"我们赢了!"刘铁大声喊道,他的脸上满是兴奋。
他回头看去,看见周大牛正咧着嘴笑,那笑容憨厚而纯粹。
"你小子行啊,"刘铁拍了拍周大牛的肩膀,"那么远都能扔到。"
周大牛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
类似的场景,在清军大营外围的各个筑垒同时上演。
十个攻击小组,十个筑垒,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