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这一刻。
"杀!"
李天佑大吼一声,率先冲入清军阵中。
长刀挥舞成一道银光,瞬间砍翻两个清兵。
鲜血飞溅,染红了河滩。
骑兵们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插进了清军柔软的腹部。
清军此时正是渡河渡到一半的时候。
一半人已经过了河,一半人还在桥上或者岸边。
队伍混乱,毫无阵型。
前有河水,后有追兵,侧翼还突然杀出骑兵。
这是最致命的"半渡而击"。
"乱!乱!乱!"
刘千总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反复闪过这个字。
他想组织抵抗,但根本来不及。
士兵们本就是在撤退途中,兵器都没握稳,士气低落。
现在被骑兵这么一冲,顿时乱成一锅粥。
"跑!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清兵们顿时炸了锅。
有人往桥上跑,有人往河里跳,有人干脆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桥上的士兵被挤得站不稳,扑通扑通掉进河里。
河水不深,但湍急的河床让人站不住脚。
那些不会水的士兵,在水里扑腾着,渐渐沉了下去。
会水的拼命往对岸游,但游得再快,也快不过骑兵的马刀。
李天佑策马冲上河滩,马刀挥舞,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蓬血花。
他的眼睛血红,肾上腺素飙升。
这就是战争的快感。
这就是杀戮的快感。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他吼道,声音粗砺。
那些跪在地上的清兵,纷纷举手投降,脸上有劫后余生的恐惧。
"把他娘的那个千总给老子抓活的!"李天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