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思想风暴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去邱静玫那里走一趟。二婶子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风风火火地奔向邱静玫,而是迈着坚定而从容的步伐,缓缓地来到了邱静玫的面前。此时的邱静玫,正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院子里忙碌地收拾着东西。看到二婶子的到来,她立刻绽放出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热情地招待着。
二婶子先是关切地询问米一虎是否在家,得知他不在家后,她便旁敲侧击地暗示道:“嫂子,大哥不会又去帮那个赖婶了吧!他俩最近独处的时间可真多!”
邱静玫微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说道:“二婶,你现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赖婶家这段时间要翻修房顶,你大哥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让他去赖婶家帮忙了!”
“嫂子,你的心可真是善良得像菩萨一样,可是别人恐怕把你当成免费的劳动力,还不放在眼里呢。”二婶子柳媚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二婶子,你怎么对人家赖婶有这么多意见啊!人家现在可是孤儿寡母,我们作为邻居,帮点忙也是应该的嘛!”邱静玫见状,赶忙劝解道。
然而,听到邱静玫如此执迷不悟,二婶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她像火山爆发一样,直接将那个秘密告诉了邱静玫,愤愤不平地说道:“嫂子,大哥他和赖婶有染。我亲眼所见两次了,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邱静玫听后,满脸狐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二婶子,你会不会看错了,你大哥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二婶子则坚定不移,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嫂子,我的眼睛不会看错!他们连裤子都脱了,我还能看错不成?上次找到你我没敢说出来怕你接受不了,如今看到他俩两次了,真是羞煞人也!”
此时的邱静玫脑海里犹如放电影一般,不停地浮现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本以为是误会,没想到这确确实实是那残酷的现实,此时对于邱静玫来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她如被抽走了灵魂般,软绵绵地瘫坐在沙发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那泪水仿佛是她心中无尽的痛苦和哀伤的决堤口。
二婶子见状,连忙如母鸡护雏般,紧紧地拥抱起邱静玫,并有点懊悔地说道:“嫂子,要不然咱找大哥谈谈吧!看得出大哥他还是爱你的。”
邱静玫静静地依靠在二婶子怀里,内心的难过如波澜壮阔的海洋,久久不能平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邱静玫才缓缓地从痛苦的深渊中苏醒过来。她惊觉米一虎已过晌午仍未见其归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于是,她步履蹒跚地来到赖婶家,看到那扇大门并未上锁,便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轻轻推开那扇陈旧的大门。
此时的院子里,诺泽和依依正如同两只快乐的小精灵,在玩着沙子堆石头的游戏。邱静玫见状,赶忙上前去问候这两个与自己相处甚好的孩子。俩孩子见到邱静玫,便如黄莺出谷般奶声奶气地喊起来:“邱奶奶,你来了。”
邱静玫环顾四周,未见米一虎和赖婶子的身影,便如同一位慈祥的长者,摸了摸诺泽和依依的小脑袋,轻声询问道:“诺泽,依依,你们奶奶和米爷爷去哪里了呀?”
诺泽和依依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在那儿。”话音未落,他们的小手同时指向不远处的卧室。“好的,那你们自己玩一会儿哦,我去找下他们。”邱静玫轻声交代后,便踏着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步伐,朝着卧室走去。
邱静玫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屋内传来的暧昧声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斩断了她的话语。她走到卧室门口,只见那扇门如同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她吞噬。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洒落一地的衣服,仿佛是被狂风肆虐后的残枝败叶。邱静玫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她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幕——米一虎和赖婶竟然在床上如此激情缠绵。那一阵阵欢快的节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上啃噬,刺痛着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她的心痛到快要窒息,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如行尸走肉般瘫坐在地上。
这时,米一虎和赖婶两人欢快的声音越发强烈,如同魔音灌耳,让邱静玫的心如坠冰窖。诺泽发现了瘫坐在地上哭泣的邱静玫,他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洪亮而又奶声奶气地关切道:“邱奶奶,你怎么哭了。”听到诺泽的声音,米一虎和赖婶如同触电般赶紧收尾。而邱静玫,没有任何回应,她只是托着那疲惫不堪的身心,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踉跄地跑出了院子。米一虎迅速地穿好衣服,也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紧跟着追了出去。
回到家的米一虎仿若雕塑般坐在客厅门口,默默地抽着烟,那烟雾如幽灵般在他身边缭绕。看着毫无动作的米一虎,邱静玫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如火山一般爆发了,她怒发冲冠地怒斥道:“米一虎,你还要脸不要脸,我让你帮她干活,你竟然帮到人家床上去了。”
“静玫,你说吧!现在你想怎样?”米一虎抽着烟,那模样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无所谓地说道。自从上次赖婶说要跟他分开后,米一虎的内心就如同被寒霜冻结,早已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并不惧怕邱静玫的发现,反而觉得被发现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等待邱静玫跟他离婚。那样他就可以和他心爱的赖婶比翼双飞了。
“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你们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做的事是不是特别刺激?米一虎,米一虎,你对得起我吗?”邱静玫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哭着说道。此时的米一虎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安抚邱静玫,而是像一个烟鬼一样,不停地吸着吐着烟,最后云淡风轻地说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赖婶那边我是绝不会放手的。”话音刚落,他便如一阵风般踱门而去了!望着那一脸冷漠的米一虎,那一幕幕米一虎对自己曾经许下的山盟海誓不停的浮现在邱静玫的脑海中,现如今的背叛使得邱静玫的哭声仿佛能震碎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