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面色不对,她微不可查地收紧眉心。
我偏头准备当作没看见,苏沫雪却突然开了口,
“你的腿怎么样?”
“阿迟说你腿受伤了,我认识的康复科专家刚好有档期。”
我强装镇定,“没事。”
她让步退开。
快到转角处,苏沫雪突然喊住了我。
“感冒可以用橘子上的白络泡茶。”
我心神一颤,我鼻音重就是感冒的前兆。
苏沫雪竟然发现了。
之前有段时间我经常咳嗽,苏沫雪知道我不爱吃药就去找偏方,
她说橘子上的白络泡茶可以止咳,自己亲自试过,比枇杷还管用。
路过我时,苏沫雪的脚步又顿住,语气冷得让人发寒,
“对了,你能搬走吗?”
她递过来一张卡,语气淡漠。
“我不想阿迟和你这样的人住在一起。”
不像商量,而是通知。
话里的厌恶好像化成了利刃,扎向我的耳廓,
想着今天就要离开。
我开口,“嗯。”
随后越过了苏沫雪和她手中的卡。
她鼻尖似乎溢出一声不屑冷哼,提步离开。
我结完账回去,苏沫雪还在顾迟耳畔抱怨,
她似乎是怕我不肯搬,想带着他搬走。
“阿迟,我带你搬出去住吧,我不喜欢你朋友。”
“我给你递水他去接,还和你一样有个迟字,刚才他还以为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