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璇打量著眼前这个穿著史努比睡衣的男人实在很难想像这人在五小时以前穿著笔挺西装、梳著油头与他针锋相对的景象。
虽然说无赖是他一贯的基调但随著在意的丕变表现的方式也大异其趣令应对他的人深感头痛。此刻他已然明白为何“旭日“的另六名股东对元旭目总是感到无可奈何甚至是放牛吃草的随他去。
这个人简直是蝴蝶--完全变态。
也像变色龙心性随著衣著的不同而反复。不必任何矫饰浑然天成得不可思议。
身为主人有义务提供给客人安心舒适的睡眠环境所以我就把我的床让出来啦。但因为我会认床所以回来打声招呼顺换交换一下对这张床的意见。
元旭日向他招招手:“来呀床很大够两个人睡的。“
完全将他的行为合理化不感到丝毫羞愧。
韩璇深吸了口气与元旭日相距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知道这是利用元旭日之后所必须面对的打扰。没关系这种代价他还扛得起。而既然他来了又似乎打定主意赖著不走那么也就是说有深谈的时间了正好可以把握良机。
你来是表示要接续晚餐的谈话吗?
坐吧。
这次出手得突然没让韩璇有逃脱的机会一把将他扯坐在床沿。“要谈话就别一副高高在上的压人状。“
推拒开他有意搂人入怀的轻浮举动韩璇端坐在床沿就著床头灯唯一的照明两人的面孔皆是一半明亮、一半隐晦仿佛展现著两人心性里不被人知的另一面。
深夜了对谈的语调趋向低沉:
从近来几次的狙击中你有什么感想?
元旭日盘腿而坐前倾的身形更加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颇是满意这个情况。
既然你这么想谈是不是也该相对的有些贡献呢?
从他6续查到的资料里不仅没将事情厘出一个明郎化的方向反倒益加诡异并且毫无道理。
什么意思呢?
韩璇缓声反问。
别在我面前作态。
元旭日撇撇唇角。“我对你有较多的容忍但也是有限度的。没事别装傻。“
先说说你的感想吧。
我找不到主谋每一个来刺杀的集团都只是拿钱办事接洽的人甚至说不清楚当初怎么接下这个生意。对这一点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
韩璇轻浅微笑。“原来元旭日也不过如此我们对你的寄望过高太遗憾了。“
元旭日开始磨牙要不是及时想到这家伙是他未来的爱人他早一把掐死他了。从来不曾这么手痒却又要苦苦克制住。没关系折衷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先奸后杀你觉得如何?
基于对爱人同志的尊重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有礼的征询他人意见。
韩璇倒是不惊不怒也没故作不懂。
很好啊我一向不批判别人的私癖但会提醒你记得去投案毕竟你对敝公司的安全费力颇多总该回报些许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