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弟子这种事情,我并没有经历多少,毕竟我从知道胡太奶,到正式出马只用了四个月,这期间我也只是精神上的折磨,并没有身体上的不适。
老太太姓吴,她从七岁就感应到自己有仙缘,当时经常能看见一些鬼怪精灵,与家中父母说了,父母便带她看过,当时鼎香看事的人便说她有仙缘,以后会出马。
从那之后,她经常会发烧,每到下午五点左右准时发烧,去医院看了,又没有什么毛病,伴随心脏病、后背疼等等症状,检查后依然没有问题。
这种情况一直伴随她长大成人,上学的时候因为身体不好,经常请假,也请了多少人来看,都说有仙缘,但是时机未到,可谁也说不出时机到底是哪一天。
直到后来成人嫁到一户姓王的人家,因为常年生病,不能生育,被丈夫残忍抛弃,回到家中,直到父母去世,只剩她一人。
三十来岁就回到娘家,又因为不能生育的原因离婚,也没有媒人再给她介绍对象,索性一个人过了几十年。
这些年吴老太太总是神神叨叨,四处算命,与鬼神之事打交道,自然就招惹了外五仙找上门来。
而在十年前,她遇到了一个人,教会了她一个奇特的阵法,吴老太太便起了歹心,这么多年算命,都告诉她时机未到。
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索性与外五仙共同设了阵法,准备主动出击,擒获五仙,获得出马资格,从而恢复身体健康。
“小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吗?”
吴老太太回忆着自己这一生中的艰辛苦楚,胳膊的疼痛让她的脸更加的扭曲,她突然问了我这样一句话,问得我一愣。
“什么时代?”
“现在是末法时代,你看看,现在还有多少人信出马看事了?”
我不明白她讲这个与她扣留黄家有什么直接关系,点了香插在自家仙家面前,刚才的斗法他们可能消耗比较大,现在身上也没有带贡品,点柱香让他们恢复一下。
想了想,又从包里拿出三支香点燃,插在了吴老太太的外五仙面前,白狼被捆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只是用眼神瞟了我一眼。
他现在被捆的结结实实,我倒也不怕他突然起来咬我一口,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蹲在吴老太太面前,等她继续说下去。
“小子,你可知道被磨几十年是什么感受吗?几十年了,身边的人都拿你当疯子,每天早晨醒来,你就想死是什么感觉吗?”
“那这也不是你私自扣留他人仙家的理由。”
“哈哈哈,你不也一样,私自翻了别人的堂子,难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报应吗?”
吴老太太一阵狂笑,假牙丢失的她说话不清晰,但私自翻堂我听的清清楚楚,回头看了一眼胡太奶,我已经正式出马了,为什么还算私自翻堂?
“小子,你可知出马的规矩?任何理由不许翻他人的堂子,更何况,你这个堂子,和我也差不多,都是没在天庭备案的野堂子罢了。”
吴老太太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听的一身冷汗,我的出马确实不符合出马五仙俱全的规矩,莫非胡太奶骗我?
胡太奶见我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吐出了一个眼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
“吴老太太,你不必挑拨我和老仙的关系,这其中的原由我确实不懂,但我想,该让我知道的时候,胡太奶自然会告诉我。”
胡太奶的笑容在我眼中放大,那是一种老怀安慰,是一种信任,蟒纵英和黄康胜对视了一眼,轻轻笑了。